國館官方 / 我的圖書館 / 消失22年,陳佩斯重回央視舞台:他的進退...

分享

   

【菜鳥集運香港電話】消失22年,陳佩斯重回央視舞台:他的進退,從不看時代的臉色

2020-11-18  國館官方

    消失22年,陳佩斯重回央視舞台:他的進退,從不看時代的臉色

    消失22年,陳佩斯重回央視舞台:他的進退,從不看時代的臉色

    他的進退,從不看時代的臉色。

    消失22年,陳佩斯重回央視舞台:他的進退,從不看時代的臉色

    消失22年,陳佩斯重回央視舞台:他的進退,從不看時代的臉色

    01

    O N E

    時隔22年,66歲的陳佩斯再度踏上央視舞台。

    這一次,他受邀參加央視新節目《金牌喜劇班》,和郭德綱,英達一起擔任導師。

    消失22年,陳佩斯重回央視舞台:他的進退,從不看時代的臉色

    官宣一出,評論區直接沸騰。

    大家紛紛驚呼“活久見”“爺青回”。

    “陳佩斯至今無人超越”

    “童年的大年三十啊”

    “他來了,他也老了”

    多年來,陳佩斯都像“世外高人”一般,沒參加過任何選秀綜藝。

    理由很簡單,他不圖名利,不想和“説不到一塊去”的人一起共事。

    這次出山,主要是覺得節目和自己理念相和。

    想把鑽研的喜劇理論傳播出去,傳授經驗給有潛質的喜劇人。

    “我有義務去告誡年輕的喜劇人,如何看待藝術,如何回藝術本身。”

    消失22年,陳佩斯重回央視舞台:他的進退,從不看時代的臉色

    雖然早已鬍子花白,臉上泛起了歲月的褶皺。

    但陳佩斯的內心一點沒變,依然是那個讓人熟悉的“喜劇之王”。

    02

    T W O

    在中國,很少有這樣的明星,離開越久,觀眾越想念。

    説起小品,很多人都會想到趙本山、宋丹丹、潘長江、蔡明。

    然而在他們之前,喜劇小品的王者,非陳佩斯莫屬。

    11次登上央視春晚,陳佩斯的每一部小品都堪稱經典,給觀眾帶來無數歡聲笑語。

    1984年,陳佩斯和朱時茂首次在春晚上表演作品《吃麪條》。

    在當時環境下,兩人面臨着極大的壓力。

    台裏的領導都認為這樣純搞笑的小品上不了枱面,所以一直到演出當晚,都沒有確定下來。

    最終,在陳佩斯的苦苦堅持下,導演終於鬆了口,讓他們上台。

    和其他身着華麗禮服的表演嘉賓不同,他們只有一身不起眼的粗布衣。

    但一登台,就立刻成為了全場焦點。

    節目中,陳佩斯上演“無實物表演”,手捧空碗,拿起筷子“吃麪”。

    嘴裏“嘰裏咕嚕”地狼吞虎嚥,看着比吃山珍海味還香。

    消失22年,陳佩斯重回央視舞台:他的進退,從不看時代的臉色

    連吃幾碗後,陳佩斯打起了飽嗝,但又不得不繼續吃。

    看他那難受的樣子,似乎真的一口也吃不下去了。

    這段小品,情節非常簡單。

    但在陳佩斯滑稽十足又恰到好處,大開大合又收放自如的表演下,觀眾們一個個捧腹大笑。

    演出到一半時,台下甚至很多觀眾笑得肚子疼,從凳子上“摔”了下來,直接盤腿坐在地上。

    這,是春晚歷史上的第一個小品。

    節目播出後,令人耳目一新的藝術表演形式也立即在全國引發轟動。

    陳佩斯和朱時茂一夜間成為了家喻户曉的喜劇演員,從此一發不可收拾。

    接下來的十幾年裏,兩人一正一邪,一文一武,創作出一系列膾炙人口的經典小品。

    和以往各種偉光正形象不同。

    陳佩斯飾演的小人物,庸俗、市儈、油滑、憨直,接地氣之餘,又讓人倍感親切。

    他是《羊肉串》中奸猾的攤主。

    消失22年,陳佩斯重回央視舞台:他的進退,從不看時代的臉色

    是《主角與配角》中一臉痞相,死纏爛打的“叛徒”配角。

    消失22年,陳佩斯重回央視舞台:他的進退,從不看時代的臉色

    是《警察與小偷》中假扮警察,蠢笨可笑的小偷。

    消失22年,陳佩斯重回央視舞台:他的進退,從不看時代的臉色

    通過誇張豐富的肢體語言,陳佩斯將小人物塑造得有血有肉,令人產生共鳴。

    在小品《胡椒麪》裏,他更是突破常規,全程沒有一句台詞。

    期間,還大膽地在春晚舞台上脱下軍大衣,光着膀子來表演。

    消失22年,陳佩斯重回央視舞台:他的進退,從不看時代的臉色

    不同於現在刻意、做作的小品,陳佩斯的作品,故事設置都極其簡單。

    沒有爛大街的段子,沒有硬凹的包袱,沒有誇張的扮醜,沒有催淚的煽情,更沒有對弱勢羣體的取笑。

    完全以拿捏到位的肢體表演,以及戲劇衝突製造笑點。

    可以説,這種高級感的小品,自他之後,再難一見。

    03

    T H R E E

    1998年春晚,陳佩斯出演小品《王爺與郵差》。

    這是他至今為止最後一次登上春晚舞台。

    在大紅大紫的時候選擇離開,讓不少觀眾感到遺憾。

    消失22年,陳佩斯重回央視舞台:他的進退,從不看時代的臉色

    有人揣測他江郎才盡,所以急流勇退。

    但他內心的憋屈卻鮮有人知。

    在台下,陳佩斯不斷打磨作品,試圖用最好的方式呈現。

    可無窮盡的打壓和干涉,讓他無法忍受。

    排《吃麪條》時,被導演組要求反覆修改。

    排《狗娃與黑妞》時,他強烈要求小品用單機拍攝,借鑑電影蒙太奇手法,導演卻拒不採納。

    在《警察與小偷》彩排時,陳佩斯再次提出自己的拍攝想法。

    這一次,導演非但沒同意,還把前面一段十分重要的過場戲剪掉了。

    消失22年,陳佩斯重回央視舞台:他的進退,從不看時代的臉色

    終於在1998年,陳佩斯爆發了。

    因排練小品時再次被導演拒絕,陳佩斯怒了:

    “這屆春晚,我不上了!”

    在後來的一次採訪中,陳佩斯依然憤憤不平:

    “那不是一個屬於創作的氛圍,每個部門都在互相掣肘,特別討厭。

    所有在那裏工作的人都以“老大”自居,而且都是“爺”,誰都惹不起。

    你別看他就是一個助理,你惹不起他。

    誰和誰都不敢説,互相多説一句話都不敢,工作就這麼粗糙。”

    消失22年,陳佩斯重回央視舞台:他的進退,從不看時代的臉色

    當時,有不少人勸他息事寧人。

    畢竟“大樹底下好乘涼”,這是多少人削尖腦袋都得不到的資源,怎麼能如此任性?

    可陳佩斯對小品藝術有他自己獨特的見解和表達方式,他不願受到限制。

    “我還有更好東西的時候,他們永遠對你關着這個門。”

    “這還有什麼意義?不就是浪費生命嗎?”

    後來,陳佩斯還因為版權糾紛的問題,上了一次法庭。

    從此便在電視銀幕上銷聲匿跡。

    那段日子,陳佩斯過得十分艱難。

    甚至連上小學一年級的女兒的280塊錢學費都交不起。

    從最火的喜劇演員,到貧窮落魄,巨大的落差感淹沒了陳佩斯。

    為了謀生,只好來到郊區的一片荒山,一邊種植果樹,一邊鑽研喜劇理論。

    當有人問他後不後悔時,倔強的陳佩斯堅定地説了個“不”字。

    在他眼裏,只要是自己堅持的路,即使付出再大的代價,也決不能被他人左右。

    消失22年,陳佩斯重回央視舞台:他的進退,從不看時代的臉色

    04

    F O U R

    在不少人看來,陳佩斯就是一根筋,不會來事。

    但陳佩斯的追求,他們不會理解。

    他不圖名利,只希望走屬於自己的藝術道路,不讓他人干涉。

    當年在八一廠當演員,陳佩斯每年只花一半時間來拍電影,另一半時間用來創作和打磨小品。

    由於單位堅持不拍喜劇,1986年,陳佩斯毅然選擇離開。

    領導親自上門勸他好幾次,陳佩斯就是不聽。

    最後領導拿出殺手鐗:

    “要走可以,你要走的話,就分不到房子了。”

    陳佩斯輕鬆一笑:“那簡單,我不要了。”

    為了夢想,這種做法很是瀟灑。

    但在當時的環境下,要拍一部“娛樂片”何等困難。

    消失22年,陳佩斯重回央視舞台:他的進退,從不看時代的臉色

    第一部電影《父與子》,陳佩斯寫完劇本,到各個影場自薦。

    都被拒絕説:“這種電影我們不做。”

    陳佩斯把心一橫:“你們不做,那我自己來做。”

    他成立公司,拉投資,拍電影。

    接連推出《父與子》、《少爺的磨難》、《二子開店》等一系列喜劇電影。

    儘管在今天看來,陳佩斯開創了內地喜劇電影類型先河。

    但在當時,卻叫好不叫座,負債累累,欠了幾百萬。

    陳佩斯只好抽時間去走穴做商演,填補債務。

    不管有多困難,陳佩斯似乎從來都不在意外部世界的節奏。

    當主旋律電影盛行時,他拍喜劇。

    當春晚流行相聲時,他搞小品。

    在劇場還黑着燈的年代,他卻做起了話劇。

    陳佩斯的進退,從不看時代的臉色。

    離開央視後,陳佩斯沉寂了幾年,在山間打磨自己的作品。

    但很快,他就將喜劇帶到了話劇的舞台,繼續詮釋着小人物的喜怒哀樂。

    消失22年,陳佩斯重回央視舞台:他的進退,從不看時代的臉色

    2001年,他帶着自導自演的話劇《托兒》重新迴歸觀眾視野。

    首場上座率就高達95%,大獲成功。

    隨後,他又製作了《親戚朋友好算賬》、《陽台》、《雷人晚餐》、《戲台》等多部話劇。

    累計巡演超過500場次,觀眾超70萬人,在當時低迷的中國話劇界,投下了一顆顆重磅炸彈。

    其中作品《陽台》,更是被上海戲劇學院選為經典教學案例。

    消失22年,陳佩斯重回央視舞台:他的進退,從不看時代的臉色

    陳佩斯用行動證明了,只要有才華,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會被埋沒。

    更可貴的是,這些作品裏犀利地鍼砭時弊,又不失積極。

    比如探討拜金主義之下,人生存的基本權利,勞動者的勞動權利和酬金,以及剩餘價值等。

    直到今天仍然沒有過時。

    用陳佩斯自己的話來説,就是“把背對陽光的地方寫透,就見到了陽光”。

    消失22年,陳佩斯重回央視舞台:他的進退,從不看時代的臉色

    多年來,陳佩斯在戲劇領域深耕細作,日臻完善,成了“一騎絕塵”的領先者。

    有人感嘆:“像陳佩斯這樣專業系統研究喜劇理論,並有多年舞台演出經驗的人,在中國,找不出第二個。”

    確實,當太多的人將喜劇膚淺地理解為插科打諢,嬉笑怒罵,或是一堆噱頭與笑料堆砌的時候。

    陳佩斯卻始終保持初心,一直在思考並尋求着對“喜劇”更深遠的探索。

    消失22年,陳佩斯重回央視舞台:他的進退,從不看時代的臉色

    05

    F I V E

    世界紛紛擾擾,面對一路的指手畫腳,要真正做到堅持自己,談何簡單。

    但,陳佩斯做到了。

    即使多年來耕耘喜劇事業,卻在小品、喜劇、話劇等獎項方面顆粒無收。

    陳佩斯還是一如既往的硬氣:

    “我是一個乾淨的人。”

    “我就是要對成人世界的規則説NO!”

    但也許,這就是曲高和寡。

    在一次採訪中,陳佩斯平靜地説道:

    “我做喜劇的時間特別長,特別專注,下的功夫比別人多。

    對它的認識也深,能力也強。

    很多東西業內人一時半會兒理解不了。

    0幾年的時候,創作還能找朋友商量商量,能讓人給問住,能被點出破綻。

    現在做喜劇,已經沒有對手,沒有可以切磋的人了,真的很寂寞。”

    這樣的話,聽起來十分自傲。

    但在陳佩斯心裏,他並不希望自己一枝獨秀。

    他深愛着喜劇,不想看到後繼無人。

    “我不希望多年以後觀眾還記得自己,那隻能説明喜劇沒有進步。

    我希望那個時候有比我更強,強十倍、百倍的人,而且有千百個這樣的人,讓人把我完全忘記了,那才是最好。”

    多年來,陳佩斯始終在自己堅守的喜劇道路披荊斬棘,一往無前,但生命終究短暫。

    最終,還得靠後人把喜劇這條路,越走越寬。

    消失22年,陳佩斯重回央視舞台:他的進退,從不看時代的臉色

    資料來源:

    央視新聞:《時隔20餘年,陳佩斯重返央視舞台!》;

    新京報:《“金牌喜劇班”開錄!陳佩斯22年後迴歸央視舞台“有點陌生”》;

    世界華人週刊:《陳佩斯:你無論上不上春晚,都是我們心中永遠的喜劇之王》;

    中國青年報:《對話陳佩斯:到央視不是回來,是來到》;

    *圖:圖片素材來源於網絡,侵權請聯繫刪除。


    /今日作者/

    0條評論

    發表

    請遵守用户 評論公約

    類似文章 更多
    喜歡該文的人也喜歡 更多

    ×
    ×

    ¥.00

    微信或支付寶掃碼支付:

    開通即同意《個圖VIP服務協議》

    全部>>